白内障,作为全球首位致盲性眼病,因其晶状体混浊而导致视力模糊、色觉异常乃至失明,困扰了人类数千年。
18世纪之前,部分人认为白内障是由混浊液体流经晶状体导致,这也解释了白内障英文“cataract”一词的词源,源自拉丁语“cataracta”,意为“瀑布”;也可能是因为在富有想象力的观察者看来,致密的白内障外观类似瀑布。
一千多年来,人类在治疗白内障的道路上不断探索不断突破。每一次技术的革新,都让手术更安全、更微创、更加可预测;每一代人工晶体的升级,都在拓宽“看见”的边界,让视力从功能性的复原,迈向视觉质量的升华。
而这条路之所以越走越宽,既源于科技的飞跃,也离不开一代代医者执着地将技术转化为切实的临床福祉。在这条路上,正是无数像太原爱尔眼科医院院长高岩、山西爱尔眼科医院白内障中心主任邓明辉一样的医者,承担起了技术革新与临床落地之间的关键桥梁。
古老智慧的初探:针拨术
人类对白内障手术的探索,最早可追溯至公元前。在西方,索利的Chrysippus于公元前3世纪便提及了白内障针拨术。
而在东方,古印度文献《妙闻集》中,也详细记载了这种古老的手术方式:医生用细针穿刺眼球,将混浊的晶状体推离视轴。唐朝时白内障针拨技术随着古印度佛经传到中国,即中医的“金针拨障”。明代的《秘传眼科龙木论》是我国现存最早的眼科专著。
遗憾的是,由于缺乏无菌操作技术,且手术方式粗糙,针拨术的预后较差。常见并发症包括继发性青光眼、前房积血、眼内炎,往往最终导致失明。
白内障摘除:从囊外到囊内
1750年,法国外科医生Jacques Daviel成功实施了第一例囊外白内障摘除术。他用角膜刀做一个大于10毫米的角膜切口,再用钝针穿刺晶状体囊膜,最后用刮匙和匙形器将晶状体取出。取代了以往简单的“拨离”。术后护理包括用浸有葡萄酒的棉花敷料覆盖眼部,患者需在暗室中卧床数日。尽管相比针拨术已有巨大进步,但该手术仍存在较多严重并发症,如后发性白内障、白内障残留、感染等。
1753年,伦敦外科医生Samuel Sharp成为有记载的首例囊内白内障摘除术实施者。该手术将混浊的晶状体及其周围囊膜完整摘除。遗憾的是,由于晶状体囊膜是前房和后房之间的屏障,其摘除常导致玻璃体脱出,进而引发视网膜脱离等并发症。此外,完整摘除晶状体和囊膜需要较大切口,导致愈合时间延长,感染风险升高。
现代白内障手术:从超声乳化到飞秒激光
1967年,美国的凯尔曼医生发明了第一台超声乳化仪并用于临床。这项发明对白内障治疗的重大意义在于:白内障不必等到长“熟了”,完全看不见了才能做手术。经过30多年不断改进、完善,白内障超声乳化技术已成为世界公认的先进而成熟的手术方式。
超声乳化技术是从眼角膜缘或巩膜的小切口处伸入超乳探头将白内障击碎为乳糜状后,借助抽吸灌注系统将乳糜状物吸出,同时保持前房充盈,然后植入人工晶体。超声乳化技术实现了切口小、痛感低、手术时间短、复明快。
2010年,飞秒激光辅助白内障手术获得美国FDA批准。飞秒激光在制作切口上无需用刀,彻底摆脱了人和器械可能对眼睛的损伤,而且整个过程完全由电脑数字化控制飞秒激光来完成,最大程度降低了医生操作的标准差,比手工操作切口更精准、微创、恢复更快。
在这一技术演进的道路上,太原爱尔眼科医院院长高岩不仅是关键见证者,更是积极的推动者和实践者。作为省内较早开展并长期专注白内障领域的专家,她已累计完成超过4万例白内障手术,亲历了从超声乳化到飞秒激光的技术跃迁。
2019年,在高岩的推动下,太原爱尔眼科医院在山西率先引进飞秒激光白内障手术系统;2021年,医院再次引进新一代“Catalys白力士”飞秒激光设备,持续引领区域技术升级。截至目前,高岩带领团队已完成近3000例飞秒激光白内障手术,手术量在全省领先。
太原爱尔眼科医院院长高岩正在为其父亲实施飞秒激光白内障手术
更值得关注的是,高岩团队通过连续五年对飞秒激光手术患者的系统追踪,证实该技术能进一步加快术后恢复、显著减少并发症,以稳定优异的手术效果赢得了越来越多患者的信任。“能亲身参与并推动这项技术的发展,亲手为患者实现高质量视觉重建,是医者最大的欣慰。”高岩表示,她将继续与团队一起,将更先进、更精准的视觉治疗方案带给广大白内障患者。
人工晶体的诞生
Harold Ridley爵士曾深刻指出:“仅摘除白内障只是治愈的一半。”真正推动白内障手术从“看得见”迈向“看得清”的,正是人工晶状体的出现。
人工晶体的发明,灵感来自二战期间:受伤飞行员眼内嵌入了飞机舱玻璃碎片,却意外与眼球组织相容共存。受此启发,英国医生哈罗德·里德利于1949年用同款材料PMMA制成首枚人工晶状体,并成功植入患者眼中,白内障手术进入人工晶体植入时代。
此后,人工晶状体持续迭代,人类又不断开发出多种多样的人工晶体新材料和新工艺——人工晶体从玻璃材料到PMMA再到疏水性和亲水性聚丙烯材料,外形设计从硬性三片式到可折叠三片式再到可折叠一片式人工晶体;人工晶体支撑位置由前房、后房睫状沟、虹膜再到后房囊袋内;人工晶体光学设计由球面晶体、非球面晶体、单焦点、双焦点、散光矫正型到三焦点屈光性人工晶体。
尽管人工晶体技术已经发展到了相当成熟的阶段,科研人员与临床医生仍在不断探索创新,力求通过技术升级进一步优化手术效果、提高患者的长期满意度与视觉质量。
在这一持续创新的浪潮中,山西爱尔眼科医院白内障中心主任邓明辉始终是技术精准落地的重要推动者。
在山西爱尔眼科医院白内障中心主任邓明辉的办公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沓厚厚的术前检查单。每份都密密麻麻记录着针对每一位患者的十几项检查数据。“单是人工晶状体的选择,就要考虑眼轴、角膜曲率、前房深度、眼底状况等二十多个参数。”邓明辉说,“科技能改变生活,但医生的责任是让技术‘精准落地’。”
在新技术应用方面,已有6万余例白内障手术经验的邓明辉总是走在前沿——通过预装式老视矫正型人工晶状体提升手术安全与效率;借助新型疏水平台三焦点人工晶状体,帮助患者获得稳定持久的远中近全程视力;应用臻无极人工晶状体,实现焦点平滑过渡,减少视觉干扰;引进艾无级®智简预装人工晶状体,为患者提供从中距离到远距离的高质量连续视力;并利用Clareon PanOptix Toric人工晶状体,为合并老视及散光的患者提供全程清晰视觉。
山西爱尔眼科医院白内障中心主任邓明辉为93岁高龄患者实施白内障手术
面对儿童白内障、外伤性白内障、高龄患者等复杂情况,邓明辉独创了后囊连续环形撕囊技术(PCCC),主要用于解决这些复杂病例的后囊膜问题。
“严格来说,这一步并非手术必经环节,大多数医生为规避风险会选择避开——后囊厚度不足0.01毫米,操作犹如在即将融化的冰面上雕刻,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玻璃体脱出等严重并发症。这项预防性操作不仅会使手术时间延长5-8分钟,更会令风险系数显著上升。”邓明辉坦言,“十年来,我始终为符合条件的患者坚持施行该技术。因为国际文献和我们自身的研究数据均表明,它能够有效预防后发障的发生。一想到患者或许因此免于二次手术及其可能带来的并发症,这一切风险便是值得承担的。”
“就像裁缝量体裁衣,我们要为每位患者打造最适合的‘视觉重建方案’。”正如邓明辉所说,今天,眼科医生手中的工具,已不仅是手术刀,更是融合了数据算法、生物材料与个性化医疗方案的综合系统。最好的技术,永远是为“人”服务的技术;最亮的灯光,永远是为需要光明的人点亮。
一千多年来,人类在对抗白内障的漫长征途中,从未停止探索与突破。这条路,眼科人走了千年。而前方,依然有无数双等待光亮的眼睛,和无数份值得被温柔守护的“看见”的权利。
编辑:任思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