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日，昆仑万维董事长兼总经理方汉在接受凤凰网财经采访时，给字节跳动的豆包手机下了个判词：没有渠道，出生第一天就注定失败。
这话不是危言耸听。方汉透露，豆包手机亮相没一周，就被所有手机厂商集体封杀。原因很简单——中国手机厂商掌握着操作系统，想让你消失只是一句话的事。
这场封杀早有伏笔。2025年12月1日，字节跳动与中兴通讯联合发布努比亚M153工程样机，搭载豆包手机助手技术预览版，配备骁龙8至尊版芯片、6.78英寸LTPO屏和6000mAh电池。按官方说法，这是"操作系统层面合作"的AI助手，基于豆包大模型能力，能提供更便捷的交互体验。
但手机厂商显然不这么想。一个外来者想动操作系统的蛋糕，触动的不是某一家公司的利益，而是整个硬件阵营的根基。方汉的观察很直白：这件事侧面验证了渠道在中国仍然非常重要。
他还顺手否了另一个热门叙事——智能汽车是下一个大渠道。人均每日用车不足1小时，远低于手机、电脑、电视；中国也不是车轮上的国家。大屏和能源优势，终究抵不过便携性。
字节跳动此后多次发声明解释豆包手机助手的安全性，但渠道之困似乎无解。做硬件的想抢软件入口，做软件的想绕开硬件护城河，这场博弈的终局，或许早就写在了开机第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