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薇看着汪海，目光中的冷意消退了大半。
这个新来的男老师，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她注意到汪海的表情有些窘迫，忽然觉得有几分好笑。
“行了，”林静薇的语气软了几分，“我这里有厕所，要上厕所可以过来这里。”
她抬手指了指办公室角落一扇半掩的门。
汪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扇门后面应该是校长办公室配套的卫生间。
“谢谢校长。”汪海连忙道谢。
林静薇“嗯”了一声，重新拿起文件。
但这次她没有再赶人，而是随意地问了一句：“第一节生物课，感觉怎么样？”
汪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安抚之手的效果果然强，校长的态度明显松动了不少。
这是个好机会。
“还不错，”汪海如实回答，“一班的学生挺乖的，纪律也很好，班长颜若雪很负责。”
林静薇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个状态，或许可以试着更进一步。
汪海清了清嗓子。
“校长，还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林静薇看着他，没有说话。
默许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问问，课余时间，我能不能去学校的游泳池游泳？”
话音刚落。
林静薇头顶的数据面板猛地一跳。